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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沩民俗]王铁匠和他手中的铁艺

来源:今日宁乡 作者:文/图 杨新春 编辑:陶湘 2014-03-31 10:2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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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协初和他打铁的工作作坊。

  宁乡网—今日宁乡讯 民间从事铁器技艺行业的即为铁匠,这是一门古老的职业,铁匠曾列为三十六行生意之首:“一打铁、二坐官”。可见其收入在当时比做官者还丰厚。在古代,农业生产工具和军事上的应用都离不开铁艺工作者,可见铁器这一门技艺在推动人类文明进程曾起着巨大的作用。宁乡传统花鼓戏《打铁》生动地再现农耕时期宁乡劳动人民火热的生活场面。

  生活在广袤农村中的农民祖祖辈辈习惯不离开土地,一样习惯离不开锄头、柴刀……他们用锄头、斧头改变了大地的模样,推动着社会文明不断前行。

  在上个世纪七八十年代,铁匠是农村非常不错的职业,大多是世代相传的家业和祖传手艺,多为家庭店。铁匠的手艺可算得上门赚钱的生意,他们以铁为原料,靠一把小小的铁锤打造出各式各样的生产工具和生活用品来养家糊口。

  在农村,铁匠打造范围极广。农民生产用的锄、镰、镢、锨、铲、犁、耙等;生活用的斧、剪、菜刀、锥、勺之类;修建用的铁马环、箍条、泡钉;石匠用的锥、錾、撬杆、曲尺等;木匠用的大小锯条、推刨刀、凿子、斧子、钻头、刻刀等。总之,在人们的日常生活、生产用品中,有一半属铁匠打造的。另外还有上层建筑范畴的刀枪、剑戟、刑具之类也是铁匠的杰作。

  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宁乡从事铁匠的艺人多达数千人,生意十分红火,广泛分布在农村各个村落。朱良桥乡兴桂村至今还保留着一个铁匠组的组名,这里曾经就一个铁匠铺挨着一个铁匠铺,炉火一天之中没有断过。今年75岁龙田镇王协初,是当地有名的老铁匠。15岁时,家贫,便从师学铁艺,从艺60年,是方圆几十公里的铁艺里手,至今生意相当红火。他博采众长,善于将传统铁艺与现在科学技术相结合,刻苦钻研,对技艺精益求精,尤以刀具闻名。他打制的菜刀、草刀、柴刀、屠刀等刀具形态古老,锋利无比,经久耐用。在宁乡、安化、涟源三县市久负盛名,要预定半年才能取货,人称“协菜刀”。2011年被县科协评为民间科技带头人。

  王铁匠有一个自己的铁匠铺,有一座用来煅烧铁坯的火炉,火炉连接着用手拉的风箱,几个不同形状的铁砧子,板壁上挂着几张羊皮做的裙兜,用来防止打铁时溅起的火星烧身的。据王铁匠介绍,活动儿多时,村上有两个铁艺爱好者经常来打下手。工作时,打下手的不紧不慢地拉扯着风箱,炉上的火苗子一明一暗。满头大汗的王铁匠从板壁上取下羊皮袄子往胸前一挂,就开始起他的绝活了。

  一把大铁钳将烧得通红的生铁往砧子上一搁,王铁匠和一个“打手”便抡起十六磅重锤,你来我往地将熟铁锤得火星四溅,反反复复之后,原先的毛铁初具了器具的雏形。只见王铁匠唾沫星子往两掌间一吐,就操起了一把精致的小锤,这里锤锤,那里敲敲,在亮光下翻来覆去看,再打,再看,一把铮亮锋利的菜刀就打造成功了。

  铁匠的手艺是否炉火纯青,不是器具的样式,也不是大小,而在于火色。火色太老容易崩裂,太嫩又容易钝掘,只有恰如其分,才显出艺人的高明与否。王铁匠显然是一名高手,只见他将熟透了的器嘴,飞快地在冷水里淬了一下,然后又挪回近处观察颜色。再放进炉里,再在水里淬火,当他认为火色差不多的时候,便将早备好的一截生铁拿来,让新器具“斗嘴”试火,如果符合自己的判断,这才拿出自己钢制的私章,在器具的铁箍处烙上一个明显的“王”字。

  如今随着社会的发展和科技的进步,曾经响彻农村的“叮当……叮叮当当……”的清脆的锤击之声还留在许多人儿时的记忆之中。铁匠作为一门传统的民间手艺,曾为支持农业生产,方便农民生活做出巨大贡献,不仅代表着民间传统技艺和时代民俗文化,而且为丰富民间手工艺文化内涵,推动民间手工业发展起到了积极的作用。

  如今,随着科技的进步和社会的发展,年轻一代没有人再去继承祖宗流传下来这项手艺,盛行于那些年代的铁匠炉已被滚滚而来的时代潮流而淹没,渐远渐失,在当下的农村已很少能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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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文/图 杨新春

编辑:陶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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