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乡网—今日宁乡讯 晚,春雷一阵阵由远及近从头顶的天空滚过。
从心深处生出欢喜。
春雷滚过,空气无比清洌,空中,风中,雨丝中,你都能嗅出清新的芬芳,那是来自新翻的泥土、新绽的花蕾、新爆的胚芽交融的清香。
即使在城里,现在,你推开窗,迎面而来的就是清爽的洁净的风,夹杂着雨珠。
小时在乡下,缩在被窝里,听大炸雷从瓦屋顶上轰隆隆滚过,又害怕又期待,害怕的是担心巨雷把薄薄的屋顶压垮,期待的是,明天屋后渠道堤上的草丛里,一定有着满地的肥厚的“雷公屎”。
“雷公屎”雅一点的名字叫地木耳。
屁股撅着朝天,一手拿小盆,一手仔细把“雷公屎”从草从里捡起,不一会儿便可盆满钵满......开汤、清炒,都有着绝妙的风味。
现在的乡下,可还有撅着屁股捡“雷公屎”的小伙伴?
一夜春雷百蜇空。
所有冬天蜇伏的,现在都醒了,包括你沉睡的心灵。
你更易感,更敏感,更细腻,更温柔,因为春天的气息,需要用心安静地体味。
雷声伴着雨声。
小楼一夜听春雨。
深巷明朝可有杏花的叫卖声?
而我想起的是,莎翁著作译者朱生豪写给他的恋人宋清如,“要是我们两人一同在雨声里做梦,那境界是如何不同,或者一同在雨声里失眠,那也是何等有味”。
来源:今日宁乡
作者:胡宇
编辑:陶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