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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路驿站]寻找自己

来源:今日宁乡 作者:李月田 编辑:陶湘 2013-12-05 09:5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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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乡网—今日宁乡讯 我把自己弄丢了,你相信吗?这不是狂人日记,也不是天方夜谭,请大家相信这是一个正常人在寻找自己。

  大家看见过这样一个小姑娘吗?她蓬乱着短发,穿着破旧的衣衫,在长着深深的三棱草的田埂上默默地、飞快地割草。夕阳温情地照耀着广阔的田野,她小小的身子在绿色的禾苗间时隐时现。等到夕阳无力眷顾,敛尽余晖,她才自豪地背起比她人还高的一筐青草,没入越来越浓的暮色。有时,她在河滩放牛,或者看一本书,或者骑上牛背,却没有牧笛可吹,以致被牛摔下来,她像男孩一样豪放傻笑。

  她有时穿着妈妈宽大的衣服挖土、除草,汗水从面颊不断地淌下来,沾湿了头发,淋湿了衣衫。有时她从田野劳动归来,糊一身泥浆,沾一身草屑,迎着舒爽的晚风,赤脚走在沙石坷垃的路上。她的头发很短,似乎从来没有理顺过,像怒放的菊花;她双唇紧闭,好像保存着机密文件的柜子;她来去匆匆,从不和别人一样勾肩搭背喜欢扎堆。她像丛林中孤独的病狮,总是紧缩着眉头,独来独往,心事重重却无法说出。哦,忘了告诉,她脸上有一块胎记。大家见过这样一个沉默的姑娘吗?

  如果你说没有见到,我可就要哭了。

  你说:别哭。我见过你。在宽阔的水泥路上,在蜂窝林立的乡下、城市,来来往往,芸芸众生,看上去没有谁更独特。不计其数的劳动者,像蜜蜂一样,迎着东方最初的晨光奔往工地,携西边最后的一抹晚霞回到家中。无数工作在各行各业的细胞,满怀激情,恪尽职守,早出晚归,或因一家生计,或为满脑梦想,按照各自的程序辛勤工作,以维持社会肌体的正常生命。

  在千万人群中,我见过一个女人。她披散一头瀑布,在风光旖旎的江边边走边唱;她衣裙飘出古典的芬芳,在众人面前口若悬河;她娴静时如姣花照水,把自己埋进墨海书山;她行动时闪射着火石电光,和朋友疯狂派对。我看见她采集花朵上的琼浆浇灌幼苗,我看见她撑着船将心灵渡向彼岸……

  我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照亮未来的光明。她在哪里?

  你拿来一面镜子,镜子中立即出现一个女人,不高不矮,不胖不瘦,不丑不美,是混入人群里便立刻找不着了的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女人。

  啊?那是我吗?是记忆中的我吗?是你所说的我吗?我看到她正用搜索的目光对着我,仿佛在寻觅回忆的蛛丝马迹。

  你看,头发干枯,留不住当初的倔强蓬勃;眉宇风霜,褪尽了以前的稚拙青涩;红唇落寞,已不是当初的木讷拘谨;目光疲惫,流失了当初的勇敢坚毅……只有腮角,那个前世留下的烙印,不离不弃。

  真是我吗?我准备和镜子里的自己握手。

  是的,是你!你笑一笑,你看,多美,你完全可以更美,可以想要多美就有多美。我一笑,果然,慈眉善目,亲切了许多!

  我一直跟随着你,我曾看到你像老鹰一样,将自己在悬崖上摔打。丑小鸭受尽了折磨,你还会变,但万变不离其心,你将是时间的杰作。时间本想推人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但是勤劳者识破了它的诡计,便将时间系上了缰绳,让它为人服役。你是变了,而不是丢了,即算是丢了一部分,也只是弃其糟粕,留其精华,任何事物都有这样一个成长的过程,你还要成长才行。

  我只听得心中湖水荡漾,河流唱歌,清风低语,山林澎湃。

来源:今日宁乡

作者:李月田

编辑:陶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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